蹲守,被保安驱赶。 甚至试图靠近安安的儿童心理治疗中心,被警惕的工作人员拦下。 每一次出现,都只会加深我的冷漠和安安的恐惧。 他一次次的哭求、忏悔,换来的只有我冰冷的“滚开”和报警的威胁。 每次和张哲去菜市场时,傅明渊也不远不近的跟着,看着周末我们三人一起去公园,张哲耐心地陪着安安玩滑梯,他总会露出满眼的嫉妒。 这样跟踪的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后,傅明渊终于不跟了。 只是后面我才意外得知,他在工地搬砖,用血汗钱买了一个安安曾经在视频里多看了一眼的昂贵洋娃娃。 他蓬头垢面,满身尘土,在幼儿园放学时,隔着马路,趁着我和张哲还没到,不顾保安阻拦冲过去,颤抖着想把娃娃塞给被老师牵着的安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