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考虑了一下,还是去了。 慕远躺在床上,曾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,如今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窟窿。 看到我,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,随即又被浓浓的恨意取代。 “慕淮……你……好狠的心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。 我拉过一张椅子,在他床边坐下,神色平静:“我狠?比起你们,我还差得远。”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枯瘦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,用尽全身力气反驳: “我们狠?慕淮,同样是慕家的儿子,为什么我只能躲躲藏藏地生活?我和爸爸要遭受所有人的冷眼?你所有的一切,本来都该是我的!” 慕远到死都觉得自己没错。 “是吗?”我笑了一声。 不急不缓地开口:“慕远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,这一切的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