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脱下将军袍,小心翼翼地,将我失而复得的珍宝包裹起来,紧紧地,紧紧地抱在怀中。 他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。 “景儿……我的景儿……”我抱着他,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,泪水打湿了他的头发。 怀中的小人儿,似乎从我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,那紧绷的身体,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放松。 他犹豫了很久,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,怯生生地,叫了一声: “……娘?” 这一声“娘”,胜过世间所有。 我抱着他,走出了柴房。 阳光下,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,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,眼中没有同龄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,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惊恐与麻木。 我的心,再次被狠狠刺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