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递上纸巾,动作熟练,内心却冰冷如铁。这八年来,我为她擦过无数次眼泪,每一次都心疼不已,唯独这一次,我只感到一种解脱般的快意。为什么苏晴的声音抖得厉害,叶辰,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辈子丁克,过二人世界。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,我改,我什么都愿意改。我看着她,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女人,从大学校园里的白裙子,到如今职场上的女强人,她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。包括她坚定不移的丁克理念,她说孩子是婚姻的束缚,是扼杀爱情的元凶。我爱她,所以我尊重她,甚至不惜与盼孙心切的父母决裂。你不用改了,我平静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两样东西,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晚了。苏晴的目光落在那两样东西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那是一个全新的、包装精美的吸奶器。旁边,还有一张孕检单。B超图上,两个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——双胞胎。苏晴的脸在一瞬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