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想要了。 不如干脆把人扔出寨子,他的那些助理保镖应该都还守在外面。 想到这里,我立马笑着上前,直言道:“阿叔,我跟他已经分手了,他带来的人应该还在寨子外头,不如咱们把他送出去吧?” 话音未落,担架上的周砚迟缓缓睁开眼。 “栀梦……我做到了,傩神同意了。” 周砚迟醒来得很是时候,他被安置在了耳房。 我跟阿奶说过以后,端了一碗粥去看他。 粥不是特意煮的,我早上的饭本就加多了水,他这碗粥里,我只不过又倒了些菜汤。 他向来矜贵,吃穿用度都极为讲究。 我这么做,只是在故意给他难堪罢了。 毕竟他又不会真的吃。 只是没想到,他一看见我,就强撑着身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