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的寄人篱下,让我学会了揣摩人心。 那一年多的相处,我自认为还算了解江止。 不告而别,他一定有他的苦衷。 我只是怕他不是离开,而是出了什么意外。 所以才会那么着急。 我将胸口郁结的那团气吐出,缓声道:“别的都不重要,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 闻言,江止直起身子。 眼里蕴含着让人不能忽视地狠厉。 他言简意赅道:“他威胁我,如果不走就会找人废了你手。” 江止口中这个‘他’我并不想知道是谁。 左右不过都是家族企业里面勾结出来的腌臜事。 我如今好好地站在这。 且江止已经是被承认的了继承人。 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已经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