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拦在走廊那头，只能踮着脚喊：“婉婉！我去叫姜皓辰！”“叫谁都没用。”教导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，“李清婉同学，历史课上的骚动已经引起校董会注意了，校医院必须给你做个精神评估，这是规定。”“规定？”李清婉挣了挣胳膊，那两人的力气大得离谱，白大褂袖口露出半截金属臂——是改装过的医疗机器人，“我看是李曼云的规定吧？”“胡说什么！”教导主任的脸沉下来，“校医院的张医生是联邦认证的精神科专家，难道还会害你？”说话间已经到了校医院门口。玻璃门自动滑开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点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，李清婉的后颈突然发烫——姜皓辰给的金属片在预警，这里的能量场不对劲。“进去吧。”医疗机器人把她往里面推，冰冷的指尖戳得她胳膊生疼。诊室里坐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白大褂上别着“张启明”的名牌，正对着终端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