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想让他家破人亡,血债血偿。我伪装成最贴心的好女儿,给他递上亲手泡的茶,准备欣赏他落入陷阱的第一步。他却颤抖着手,险些没接住。他眼圈泛红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阿梓,爸也回来了。这一世,爸把命给你,好不好1啪的一声脆响。上好的骨瓷茶杯从沈鹤年颤抖的手中滑落,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。滚烫的茶水溅上他的裤腿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那双向来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。震惊,狂喜,以及……浓得化不开的悔恨与恐惧。我维持着端茶的姿势,内心那座由仇恨堆砌的冰山,被他一句话砸开了一道裂缝。他也回来了怎么可能。我清晰地记得,上一世,就是这双手,掐着我的脖子,将我的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墙壁。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,我只听见他冰冷的声音:阿梓,别怪爸爸。星辰必须回家,沈家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