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立刻收拾行李:我马上过去。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我笑了。好啊,以后养老也别找我,直接找你闺女吧。十年后,小姑子移居国外,婆婆哭着求我接她回家。01产房外的空气,混杂着消毒水和新生儿的奶腥味,冰冷又黏腻。我被护士从那道隔绝生死的门里推出来时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连眼皮都撑不开。麻药的效力正在退去,小腹的刀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撕扯感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玻璃渣子。我模糊地听到护士清脆的声音,带着职业性的喜悦。恭喜啊,周浩,母女平安,六斤八两,是个漂亮的小公主。周浩,我的丈夫,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,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。好,好,谢谢护士。我努力地想睁开眼,想看看他,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和我一样的喜悦。可我先听到的,是我婆婆张桂芬的声音,那声音像一把生了锈的锉刀,刮着我脆弱的神经。什么又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