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皮屋顶下弯着腰,用一把钝剪刀剪开病人臂上的绷带。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进口罩,咸味渗进干裂的唇缝。她已经尝不出苦了,因为体内所有苦意都早已凝成胸口那行针脚细密的纹身:药引过期,余生皆苦。江淮序结婚后,秦丹凝就当了无国界医生,支援非洲。秦丹凝卷起袖子,把左臂压进酒精棉里。针管扎进静脉的瞬间,她习惯性地侧头,没有江淮序的影子,只有风卷着黄沙拍打帐篷。200的血缓缓流入血袋,标签上依旧是手写的匿名:gc晚舟基金。这是她每半年一次的仪式,像某种隐秘的赎罪,也像给自己续命的毒药。血袋被放进保温箱,随车队驶向港口,再空运回国。每一次,她都想象那袋温热的液体最终汇入她的公益管道,像一条无法回头的暗河,悄悄滋养她亲手种下的栀子。另一边的国内机场,江淮序牵着谢知微的手穿过到达通道,大屏滚动播放“晚舟基金”最新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