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想和孟肴玩耍,可是每次来都看见他对着一堆木头忙活。问他在做什么,他也不回答,只自顾自地念叨着,来不及了、来不及了。 这天春生又跑到孟肴家裏骚扰他,“小肴哥,你到底在雕什么?马?牛?” 孟肴直起腰桿,动了动酸痛的肩颈,“你先去玩会儿,还差一点就能完成了。”木屑太多,他不敢用风扇,热得后颈到腰全是shi透的汗印。 春生替他把桌上的木屑刨成一堆,余光瞥见他指腹全是笔刀压出的红痕。 “小肴哥,吃完饭再继续吧。。。。。。” 孟肴不肯,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,“没时间了。太久没做有些手生,本来早该完成的。行了行了,快出去。。。。。。” 春生恹恹地走出屋子,奶奶在外面喊:“小肴,那你今天不走了?” “啊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