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疤滑进眼角。 那支箭离我的喉咙只有半寸,卡在石缝里微微颤动。 青铜鹤的齿轮仍在转动,眼珠赤红,仿佛活物在呼吸。 我不敢松劲,棺盖只掀开三尺,缝隙刚好够看清里面的东西。 青玉残片悬浮在黑曜石底衬上,离棺底半寸,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吊着。 表面血纹游走,如同活体脉搏,中央刻着两个字:“抚仙”。 这字体我很熟悉,和 残图初现 落地时左脚一软,肩伤牵动全身,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。 我咬牙撑起,残图仍在内袋。 但玉牌的震动越来越强,仿佛有东西在布料下挣扎。 三名近战者呈三角阵型围拢,短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 远处四名弩手已重新锁定,箭矢搭弦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