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看似乖巧温顺的男孩,长大后会如此狼心狗肺,囚禁了她和她爹,用他们的医术来博取名声和财富。 如果她知道收留白知远,会害得她和她爹被囚于此,日夜煎熬,余生都会被埋葬在黑暗之中。 那么她一定会离白知远远远的,绝不沾染他半分。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,更没有后悔药。 这已经是她被囚禁的第三年了。 孙佩兰蜷缩在角落里,死死地瞪着和黑暗的密室格格不入的白知远。 白知远将刚刚拿出食盒的饭菜又放了回去,故作伤心的叹息:“你这眼神真叫人伤心。” “今日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清炖肥鸭,我特意将鸭腿留下给你,既然你不吃,那我就只好给师父送去了。” 听他提及隔壁的亲爹,孙佩兰充满仇恨的眼神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