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脚踹开儿子,抓起桌上的镇纸就往我头上砸 —— 那是我刚买回来的玉石镇纸,准备压设计图用的。 警察冲进来按住他时,镇纸擦着我耳边飞过,在墙上砸出个浅坑。 岳凌被反剪双手押出门时,还在不停地咒骂:“宋希你这个毒妇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 儿子跪在地上,看着他爸被塞进警车,突然抬头瞪我,眼神里淬着与年龄不符的怨毒:“我恨你。” 三天后,我去拘留所看岳凌。 会见室的玻璃擦得锃亮,他穿着囚服坐在对面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,眼底的红血丝比上次见面时更密。 “你来看我笑话?” 他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过来,闷闷的像蒙着层布。 我把带来的纸巾推过去:“警察说你在里面闹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