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翊然主动打招呼道:“叔叔好,我叫祁翊然,是枝枝的同学,也是她的好朋友。” 厉爵霆连看都不看祁翊然一眼,目光仍旧紧锁在栗枝的脸上,冷冷重复:“他是谁?” 语气中的寒意更甚。 栗枝知道这是厉爵霆发怒的前兆,她不愿牵连无辜,更不想祁翊然口无遮拦透露出与她儿时的渊源。 于是,她抬起头与厉爵霆的目光正面交锋,平静地说:“他们都是我的同学。 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,威尔伯伯告诉我,你同意我在这天和同学们一起庆祝的。” 祁翊然从栗枝的语气中听出了她对那个人的畏惧,他内心充满难以言喻的心痛。 厉爵霆微微勾起嘴角,虽是笑着,但那笑容中却蕴含着刺骨的寒意。 他抬起手,喊了一声“阿乐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