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至生命的尽头?” 池苒的声音清脆而清晰,没有丝毫犹豫:“我愿意。” 轮到我时,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有我熟悉的、让我心安的力量。 “我愿意。” 交换戒指的瞬间,我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 不是嘴唇,是额头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这个吻克制而珍重。 台下掌声雷动。 几年后。 “宋京安!把你的宝贝儿子给我拎走!” 书房里传来池苒活力十足的怒吼。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,就看见我们五岁的大儿子,正拿着一支红色的马克笔,在池苒刚刚签署完毕的一份文件上,画了一个大大的、歪歪扭扭的笑脸。 池苒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