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,望向死死抱着骨灰盒的顾应钦,无声叹气。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还烦人。 不,烦鬼。 顾应钦重新安排了追悼会。 没有媒体,只有屈指可数几个亲朋。 他却执拗一直跪着,陆振华也劝不动: “小晚这些年应该没有别的朋友了,让她入土为安吧……” 忽然,门被推开。 十几个一身黑衣的身影鱼贯而入。 我讶异地发现,为首的人是苏云。 她眼睛红肿,身后跟着年纪不一的男女。 有穿着朴素的青年,也有两鬓微白的中年人,神情无不哀切。 苏云走上前,给我深深鞠躬: “林晚阿姨,我是苏云,谢谢您……给了我新生。” 她看到我留在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