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道的暖意。 蒋津年的眼皮极其沉重地颤动了几下,浓密的长睫挣扎着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 眼前的视野模糊,充斥着刺眼的白光和陌生的仪器轮廓。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,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,喉咙更是涩的动不了一下。 他尝试想动一动手指,却没有任何力气。 “李演……”蒋津年拧眉轻咳了声,立刻引发了胸腔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。 “蒋队!你醒了?!”李演的眼底充满了浓重的疲惫,听到声音,立马跑到了他身边,脸上写满了关切。 “水……”蒋津年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 李演听清楚后,就用棉签沾湿温开水,极其轻柔地润湿他干裂的嘴唇。 “蒋队,你刚醒,还不能大口喝。”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