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肺癌晚期,此刻在咖啡店明亮的灯光下,越发觉得他在刚才经过剧烈的咳嗽后,瘦削的脸颊显得更加憔悴苍白。 他实在有点不忍心再继续问下去,站起来走到霍家泰的身后,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稍显瘦骨嶙峋的背部。然后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水,默默地递到他的手里。 “谢谢。″霍家泰混浊的眼睛露出一线光芒。用水在嘴里咕噜着漱漱口,将水吐在一旁的塑料桶里,再重新喝了口水,勉强地笑了笑,慢慢说道:“我回到这家咖啡店,取出了你父亲让他们保管的行李箱后,就给我母亲打了个电话,将你父亲不慎坠海的消息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 由于事情涉及到了你父亲的失踪,在短暂的沉默过后,我母亲让我在原地等待,我妻子开车和她赶了过来。就在你家的客厅里,我向你母亲宋丹说明了,你父亲坠海及搜救的过程。也许她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