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屋脊时,炊烟尚未升起,街道空旷,只有风在低处缓慢流动。林凡坐在门前的石阶上,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色,忽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“等待”什么。 不等消息。 不等决议。 也不等某个必须到来的时刻。 这种状态,并不是放弃,而是一种彻底的松手。 新界正在经历的变化,也正是如此。 白衡城并未消失。中央协调层仍在运转,记录系统依旧严谨,区域间的联络也没有中断。可某种曾经支撑一切的隐性逻辑,已经悄然退场。 那种逻辑,要求所有问题必须被回答。 要求所有路径必须被评估。 要求所有未来,尽可能提前被确认。 而现在,这套逻辑不再是世界运行的前提。 失败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