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堂事务缠身没过去后,才急吼吼换衣裳出了门。 为了那该死的谣言,他已经在青楼歇了几日了,如今是半点也不想见到白燕堂。 当夜,几人涮着羊肉喝着酒,一直持续到子时。 慕淮衣已经醉的不省人事,裴行昭比他好些,还能歪歪扭扭的走自以为的直线,唯一清醒的是酒量骇人的沈云商。 看着两个醉鬼,她再次体会到了没有敌手的独孤感。 她立在廊下,面无表情的看着雪地里的两个人。 一个头朝下四仰八叉扑在雪中,一个在用指尖捻雪说要堆雪人。 玉薇立在沈云商身侧,注视着这一幕道:“等裴公子捻出一个雪人,这个冬天怕都要过去了。” 沈云商扯了扯唇。 冬天过不过去她不知道,但扑在雪地里那个,一夜就能冻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