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利益践踏他的底线。那夜,他近乎崩溃地审判我所有的背叛。第一幕:同类相惜你知道吗,我看着江临渊端起的红酒,我十八岁时,靠倒卖二手奢侈品攒够了第一年的学费。江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他放下酒杯,身体前倾,像是找到了共鸣:我大学时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当过荷官,一晚上能挣到其他人一个月的生活费。我们相视而笑。这种心知肚明的默契,是和季凌川永远不可能有的。我们都是从泥沼里爬出来的,身上带着同样见不得光的痕迹。后来胆子大了,还帮一些富太太处理过‘不方便出面’的事情。我轻抚着高脚杯的杯沿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什么样的事他饶有兴致地追问。你懂的。我眯着眼睛,钱能解决的问题,就不叫问题。这些,你跟季凌川说过吗怎么可能。我想起新婚不久的那个夜晚。我穿着一条从海外代购渠道弄来的限量版礼服出席慈善晚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