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半是气自己,是个小窝囊废。陆焉拎起茶壶来,慢慢悠悠沏一杯茶放在桌边,“先喝口茶,消消气,有话慢慢说。”景辞依言落座,仍皱着眉毛看他,两腮鼓鼓,粉嫩嫩教人手头痒痒,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。“说吧,你这回要给我吃什么药,下什么毒?还是要我去御前进言,让你领回你的赵四姑娘?”陆焉勾了勾唇角,含着笑,“给郡主吃的就是太医院开的方子,只不过微臣擅自做主,给郡主屋子里添了些安神香安神茶,郡主年纪小,旁的事情大可不必理会。至于赵四,虽说人言可畏,但荣靖确实轻重不分。”“横竖你都有道理,厂公大人一手遮天,何必同我多说。”居士林的客房算不上暖和,姑娘家血气不足,手仍是冷的,由陆焉握住了放在手炉上,一点点捂处些热气来。他问:“国公府可好?孙氏可安分?府里可有人给你委屈受?”“谁敢?素来只有我欺负旁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