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窘跑出了乾清宫。待到颜桃远了,容华这才无奈开口:“你想要她离开何必用这种方法……”他算是看透颜桃了,这姑娘说着话豪放得很,内里还是个小丫头,完全经不起调戏。叶琛难得露出了一点笑意:“无妨,她一定是去找澜儿了。”随即又有些凝重,“前段时间佑澜说要颜桃向她问你了……要不要交代点什么?”容华摆手,面色还有些苍白,此时挂着清浅笑意,比平时少了许多锐气,温和许多。他道:“我要她知道的就是现实。”颜桃的态度,他或多或少也摸清楚了,游戏。她还没看清现实。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往往就能看到一个人的本我。桃花难言,往往因为她舍不得收敛,美丽得叫人无所适从。人道樱花绚烂易逝,桃花亦是,甚至更甚。灼灼入目,颜桃她就是这样,从来不愿收了自己的爪牙,对着陌生和未知满是防备,明媚到刺目。他有时候忍不住想直接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