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次的搀扶阎父下楼,恍惚间她都错觉他是不是回来了,那些是不是都没有发生,他们还有以后。如果是以前,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把眼神落在她身上,笑着和她说话。但现实是不论她的视线多么的灼热,沈羡安都将她当成空气一样。那些事依旧发生,他不会回来,他们也没有以后。这个认知让阎听兰的心口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刺穿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、裂般的疼痛。晚饭,阎听兰坐在沈羡安的对面,眼神灼灼的盯着他,是不是给他夹他喜欢的菜。他一眼都没抬头,专心和阎父说话,夹到碗里的菜也直接挑到了装垃圾的碟子里。吃完饭后,沈羡安陪着阎父说了一会儿话,就告别了,这期间阎听兰一直安静的待在一边。等他终于起身走了,她立马追出去。沈羡安知道她追出来了,脚步不停地走到了别墅区的花园里,停下脚步。他抱胸回头看着急切追过来的人:“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,说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