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必要的生活用品,没有多余的物件。这就是陈颂的个人风格,和她截然相反。房间的主人在她面前脱下外套和长裤,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衬衫和四角内裤。他的胸膛对着她,白衬衫松了两个扣子,正经的商务衬衫下裹着个不太正经的人。“林缘,你能把头转过去吗?我要换衣服了。”“你有什么我没看过吗?”他佯装害羞,非让她把视线移开。“陈颂,你到底怎么了?”他动作更夸张的叹了口气,拿过被子把她裹住,跨坐在她身上。林缘被包得严严实实,一时间挣脱不开,等她挣脱过来,陈颂已经换好了上衣。他改跨坐为跪着,白色内裤里裹着的一大团物件,很是刺眼。“要不要帮我换内裤?”他嬉皮笑脸地调戏她。“信不信我给你掰断?”陈颂抓住了她的两个手腕,往前一推,把她禁锢在床和他之间。他的吻重重落在她的唇上,仿佛他压抑的情感随着这个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