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晨光透过梧桐叶,在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把金粉。 “早。”他抬头时,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气,大概是骑车来的。 “早。”阮萤把书包放下,拿出那支银色钢笔,“你想写‘萤’字?” “嗯。”周砚的耳尖有点红,“觉得这个字……很好看。” 他没说的是,每次念到这个字,总会想起她低头练字时,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,像夏夜落在书页上的萤火虫翅膀。 阮萤握着他的手,笔尖在纸上悬停:“这个字是草字头,像两簇火苗,下面的‘虫’要写得舒展,像……” “像星星的轨迹?”周砚接过话头,掌心的温度透过笔杆传过来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 “对。”她慌忙松开手,假装整理拓本,心跳却像被按了快进键。 周砚低头写字,笔尖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