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锅底。药罐里的枇杷叶早熬得软烂,我舀起一勺汤汁,吹了吹:小桃,尝尝甜不甜 小桃踮脚舔了下,眼睛立刻弯成月牙:甜!比上回的蜜枣膏还甜! 我被她逗得笑出声,伸手揉乱她的发顶。她扎着双丫髻,发梢沾了点药星子,倒像缀了颗浅褐色的小珠子。 小姐,王爷该用晚膳了。小桃忽然压低声音,陈管家说,侧妃娘娘方才差人送了鲈鱼羹,说是特意给您炖的。 我手一顿,药勺当啷掉进药罐。 侧妃苏婉。这三个字像根细针,扎得我心口发疼。 自打入夏,王爷就不大来我这偏院了。起初我还当他是忙朝政,后来听小桃说,苏婉总在王爷跟前说什么王妃整日捣鼓药罐,哪像个正妃模样,太医院的刘太医总往咱们府跑,怕不是...后面的话小桃说不出口,我却听懂了。 把药罐收了吧。我扯过帕子擦手,你去前院回王爷,就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