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它的十几个兄弟作伴。 我瘫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。 那条裂缝像一道闪电,从墙角一直劈到吊灯旁边。 小雨生前总说要找人来修,现在没人管了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我懒得看。 无非是公司催我回去上班,或者老张叫我去喝酒。 自从葬礼后,所有人都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,好像我是什么易碎品。 门铃响了。 谁啊我拖着身子去开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 姐夫! 娜娜站在门口,粉色行李箱立在脚边,短发齐肩,眼睛亮得像两颗玻璃珠。 她穿着小雨那件蓝色连衣裙——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去年生日我送给小雨的礼物。 你怎么来了我挡在门口,没打算让她进来。 当然是来照顾你啊!娜娜不由分说推开我,拖着箱子就往里走,看看你这狗窝,啧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