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愣,以为自家小姐说错话了:“小姐,您说什么?”容宛垂眸,将她的肩抓得更用力,双眸泛红:“瑞珠,我想逃婚。”也是。小姐虽锦衣玉食,但也活在深宅大院,是世家笼中雀。江弦如今已经如此对她,今后若是嫁过去,又该怎么办?被活生生磨死吗?她沉默半晌,还是开口:“小姐,我陪你。”容宛摇了摇头:“你还有父母与弟弟,都是需要你的。你去别的府里做事,比跟着我好得多。你的卖身契在我这里,我今日便把它撕了。”她与瑞珠自小长大,她便想方设法讨来了瑞珠的卖身契。说罢,她将卖身契用力撕成纸片。瑞珠的泪水溢出了眼眶,哽咽道:“小姐一人独自逃婚,若是遇见了歹人,那该如何是好?奴婢先陪着小姐,若是小姐生活安定下来了,奴婢再走,可好?”容宛拗不过她,只好点头。他们将目标定在江南。下江南的过程很顺利,不过是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