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首沉默的诗。顾清辞把吉他从琴盒里取出来,指尖拨过弦,一串清澈的音符在安静的空间里荡开。“先从基础和弦练起?”他侧过头看她,台灯的光晕落在他睫毛上。“很简单的,别紧张。”苏未晚攥着那页《晚风》的乐谱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刚才答应“琴房见”的勇气,此刻像被门后的阴影稀释了些。沈砚礼的警告又开始在耳边盘旋。可顾清辞已经拿起她的手,指尖带着吉他弦的薄茧,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按在琴弦上。“这里要用力按实,不然会走音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点笑意,呼吸落在她手背上,像羽毛轻轻扫过。苏未晚的手指猛地一颤,和弦瞬间乱了。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脸颊烧得厉害。“我、我自已来试试。”顾清辞没再坚持,只是把吉他往她那边推了推。自已则坐在旁边的钢琴凳上,指尖随意地在琴键上敲出几个零散的音,像在给她打拍子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