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和一个陌生的壮汉背靠背站着,都已气喘吁吁,身上布记了深浅不一的伤口。辛炎的胳膊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血顺着消防斧的柄往下滴,脸上溅记了污血,眼神却依旧凶狠如狼。那壮汉——想必就是林禾说的肖珀,胸口的迷彩服被撕开,露出结实的肌肉,但几道抓痕从肩膀蔓延到腰侧,皮肉外翻,看着就触目惊心,手里的钢管也被腐行者的骨头硌出了几个豁口。剩下的四个腐行者像疯了一样,嘶吼着扑咬。其中一个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嘴里淌着粘液,爪子上还挂着碎肉;另一个肚子破开,内脏拖在地上,却丝毫不受影响,反而更加狂暴。“纪野!”辛炎看到他,眼睛一亮,像是看到了救星,嗓子已经喊得沙哑。肖珀也松了口气,趁着一个腐行者扑空的间隙,用钢管狠狠砸在它的膝盖上,那腐行者踉跄了一下,嘶吼着转身扑向肖珀。纪野没时间多想,手里的工兵铲脱手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