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冷光,每个编号对应的脸都透着股熟悉的诡异——和他梦里那些啃咬、嘶吼的身影慢慢重合,连嘴角那抹暗红的粘液都分毫不差。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愤怒。从张恒的抑制剂到李老头的图纸,从白猫的指引到此刻堵门的“样本”,他像个被线牵着的傻子,在别人画好的圈里转来转去。穿白大褂的人往前挪了半步,防毒面具上的镜片反射着屋里的火光,看不清表情:“我们需要D-73的样本。林秀娟藏起来了,但她把‘钥匙’给了你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陈宇的口袋上,“交出来,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“死?”陈宇笑了,笑得喉咙发紧,“你们把人变成这副鬼样子,还敢谈死得痛快?”他指着最前面那个D-60,那是个中年女人,脖子上的牙印比D-72的还深,“她以前也是研究员吧?你们同事一场,下得去手?”白大褂没说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