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都疼, 我愤愤, 这个宋宸泽,他不知道节制一下嘛。这么多年没开荤了,功能竟然还这么好使。 “醒了?” 宋宸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宛如恶魔的低语,邪恶的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。 “训练了一个月,体力怎么还是这么差。” 我愤怒地砸了宋宸泽一拳,他也不躲,笑着挨了一下,骨节分明的手覆在我的手上。 “没事,以后我们加练。” 练练练,练你个大头鬼啊。我气结,奈何又说不过他。 手指触碰之处皮肤粗糙,我疑心,上去扒开他的衣服,满身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。脖颈处,手臂上,胸肌上,腹肌上,看起来都是陈年旧伤。 “怎么会这样。”我抚摸过一道道伤疤,心里苦涩的酸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