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傅诗雅直接呆愣在了一旁。 “回医院。” 我毫不犹豫开口,语气有些急切,却没有很紧张。 傅诗雅泼的是硫酸,她打算让我毁容,她认为只要我毁容了,傅简阳就不会再喜欢我了,就会回到她身边。 真是愚蠢和天真。 有路人帮忙报了警,傅诗雅直接被警察带走了。 傅简阳背部的伤被处理后,人已经昏睡过去了。 我没进病房,而是直接给傅妈妈打了个电话。 听说傅简阳醒后就一直吵着要见我,他给我打了好多电话,发了好多消息,我都没回。 最后还是傅爸爸联系了我,体面了一辈子的老人,终是为了唯一的儿子弯下了腰,恳请我去病房看一眼傅简阳。 和傅简阳在一起后,傅爸爸对我一直很好,我有些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