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闷葫芦一个,没点甜水的活络劲儿。陈默没说话,只是默默记着,下次多加一块糖。他在这家广告公司做了五年助理,从青涩毕业生做到了老油条,却还是改不了那副被人拿捏的性子。同事借他的饭卡刷了三个月没还,他不好意思要;打印店多收了五十块钱,他看着店主不耐烦的脸,喏喏地说没事;就连楼下保安大爷总让他帮忙取快递,他也从没想过拒绝。陈默,发什么呆总监敲了敲桌子,眉头拧成个疙瘩,客户要的方案呢昨天就让你放我桌上,你是不是又忘了陈默猛地回神,手一抖,方糖掉进咖啡杯,溅出的褐色液体在白衬衫上洇出个丑丑的圆斑。对、对不起张总,我马上去拿!他慌忙转身,后背撞上了办公桌角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还是不敢吭声,捂着腰快步跑向自己的工位。抽屉最底层,那份改了七遍的方案安安静静躺着。他昨晚熬到三点才改完,想着早上总监刚到,怕打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