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张恶毒的脸,我扯着嗓子就是嚎。 “呜呜呜,妈妈你快来。” “你的大孝女们要杀了我独占家产!” 妈妈听到我的哭声,赶忙跑过来将我抱起。 看到我被热水烫红的手指时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一旁的刘姨小心翼翼地回答道。 “估计是被蚊子咬的。” 放你娘的屁,这哪里是什么蚊子咬的,这分明就是我那黑心肝的哥哥宋津年烫的。 可惜我只有三岁半,一时说不出这么多话,只能指着他断断续续地说着。 “哥……哥哥,烫……烫我。”这是我 我们家最忌讳的就是阳奉阴违,妈妈前脚刚发话把他赶出去,后脚你就把人藏在家里。 这不就是赤裸裸地不把她这个女主人放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