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轻舟正和一群女人合影。 她们站成整齐的队列,穿着统一的白色连衣裙,眉眼间都带着刻意模仿的温顺。 有几个笑起来时会下意识抿嘴,那是我过去的习惯;还有个女孩抬手捋头发的姿势,像极了我大学时的模样。 可她们都不是我。 就像劣质的仿品,徒有其表,骨子里却缺了点什么。 缺了我被戒尺抽到时咬着牙不肯哭的倔强,缺了我偷偷攒钱买火车票想逃跑时的雀跃,缺了我在那场大火里,从暗格里爬出来时眼里的死寂与新生。 顾轻舟站在她们中间,嘴角噙着程式化的笑,眼神却像困在玻璃缸里的鲨鱼,阴鸷地扫过每一张相似的脸,仿佛在寻找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找到。 “你果然没变。”我对着屏幕轻声说,风卷着我的话音散进人群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