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错了!” “我从农村出来好不容易考上名牌大学,被分配到前途光明的钢厂,我怕被人看不起,心理扭曲了才那样对你……” “你看在我们在梦里做了一场夫妻份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 “我这辈子一定对你好,给你做牛做马,只要你原谅我,你要我的命都行!” 他伸手来抓我的裤脚,被我后退一步闪躲。 我冷冷睨着他,如同看阴沟里最肮脏的蛆虫: “孟廷辉,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“别痴人做梦了。” “你敢再纠缠我,我马上告诉苏主任,相信他会毫不犹豫送你去监狱过下半辈子。” 我一手挽着谢承洲,一手挽着爸爸,带着这辈子最爱我的两个男人转身朝屋内走去。 孟廷辉还想苟延残喘求饶,被谢承洲回头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