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泪都没掉。再次睁眼,我回到女儿病死前!这一世,我砸开他藏着前途命脉的箱子,看着他发来命令般的信息,我冷笑了。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!等着付出代价吧!1再次睁开眼,刺骨的河水灌满了我的口鼻。身边是女儿虚弱的,带着哭腔的哀求:妈妈,我怕……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学校里,顾盼盼又有新裙子了,她说是聂叔叔买的……妈妈,为什么聂叔叔是她爸爸,不是我爸爸女儿念念的每一句天真的质问,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烙在我的心口。上一秒,我刚被那个男人,我的丈夫聂昭平,告知他要和我离婚。理由是,他师兄的遗孀苏晚和女儿顾盼盼母女俩在大城市无依无靠,太可怜了。他要把我们唯一的婚房,过户到她们名下,好让她们落户,挺直腰杆做人。而我那个刚因为没钱治病、永远闭上了眼睛的女儿念念,他甚至没掉一滴眼泪。我选择了投河,死在和我们那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