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掉出张泛黄的硬纸——是1978年江城到上海的火车票,票面上的名字被磨得模糊,只剩“周”字依稀可辨。“这是我爷爷的钟。”小男孩趴在柜台上,手指点着钟面的卡通图案,“他说当年就是靠这钟赶火车,才没错过见我奶奶最后一面。”陈默突然想起周明远的设计图,右下角的签名旁,画着个和玩具钟通款的卡通齿轮。他翻出周明远的档案,1978年的工作记录里写着:“赴沪修理‘百达翡丽’,带儿子的玩具钟作伴。”档案附的照片里,周明远背着工具包,包上挂着的正是这只玩具钟。小男孩的爷爷周永福住在城南的老巷,见到陈默手里的火车票,突然红了眼眶:“那年我在上海治病,你周爷爷特意把这钟改成了闹钟,每小时响一次,怕我错过吃药时间。”他从樟木箱里翻出个铁皮饼干盒,里面是周明远当年寄来的信,信里夹着张上海钟表厂的维修单,客户栏写着“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