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他大哥这种程度的伤势心里有底,县里恐怕治不了,他得立马带他大哥去省城治。就是担心路上耽搁时间太久,他大哥这条腿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。他喊上宋元清进家门,对她说了自己的想法和顾虑。“你和宋沫留在这里,我现在动身带我大哥离开。”宋元清想了想,说:“萧牧,我和你说实话吧,现在治他或许没事,但你要是把他送走,那他的腿就不好说了。”他们坐火车从贺顺市过来,都差不多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,更何况是他带着一个伤患出门,估计耽误的时间会更久,错失最佳治疗时间。萧牧面色凝重,“这里治不了,我只能带他走,总得试一试。”“我以前在山区的时候,帮一个大夫救过类似大哥的病人,我知道有一种草能救他,有了他就不用走了。”萧牧神色一亮,“你说是什么样的,我带人去找。”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我和宋沫去找,你现在让人收拾一间屋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