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也能接受。” “所以我不仅觉得恶心,我还觉得可笑,你千方百计将问题扔在我身上时,我发现,你连狗都不如。” 最后一句话说完,宋谦的脸已经不能用惨淡形容,他就好比那秋天里的枯叶,随时随地都能被人踩碎,践踏。 他让我觉得我从前爱过的宋谦只是一张脸皮。 如今我拿着这张脸皮,触感滑腻,冰冷,除了恶心,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。 我转身,拖动行李箱头也不回离开宴会场。 宋谦紧跟着追了上来,没有注意看脚下,绊在餐布上。 餐桌上如山般重叠在一起的香槟塔也如山般倒塌下来,砸在宋谦的身上,他像只落汤鸡般蜷缩在玻璃碎片里,碎片划破他西服,肌肤,脸颊。 这是他从前梦寐以求的痛,但此刻,他没有丝毫欢愉,只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