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药单时,我跪在腐蚀的泥地里求他们收下珍藏的婚戒。>女儿却在服药后开始变异,皮肤浮现叶脉般的绿色纹路。>妈妈别哭,她咳着荧光绿的血液微笑,雨水告诉我,我们是地球新生的孩子。>我背起她走向最后的希望之地,每一步都踩在文明的白骨上。>她在我怀里化作荧光消散时,我听见大地深处传来亿万新芽破土的轰鸣。雨,又落下来了。不是水,是蚀骨的毒。第37滴,在生锈的铁皮檐口上挣扎、悬停,像一颗濒临坠落的泪珠。终于挣脱束缚,带着决绝的精准,砸进我手中高举的试管底部。灰绿色的黏液,浓稠得如同腐败的油脂。一股刺鼻的、混合了强酸灼烧和金属锈烂的恶臭,直冲防毒面具的滤芯。几乎让我窒息。它在狭窄的玻璃管里溅开浑浊的涟漪,像一只浑浊的、充满恶意的眼睛,骤然睁开。指尖冰冷地拧紧特制的密封盖,塑料的寒意刺入骨髓。我才敢让肺叶痉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