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D早已亮成一片星河,玻璃幕墙上倒映着流动的车灯,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贴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。手机在桌角震动,是母亲发来的视频请求。她深吸一口气,点了拒绝,回了条语音:妈,加班呢,晚点说。指尖悬在屏幕上,又补了句,别等我,早点睡。其实不用等。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住在公司的晚上了。作为广告公司的客户执行,她的生活被切割成无数个紧急立刻马上,甲方的修改意见像雪片一样落在邮箱里,而她的睡眠时间,正以分钟为单位不断缩水。胃里传来一阵空泛的绞痛,提醒她从中午到现在只喝了两杯美式。她抓起桌上的工牌,起身往电梯口走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格外孤单。楼下24小时便利店的暖黄灯光,是这片钢铁森林里少有的温柔。推开门,风铃叮当作响,穿着蓝色制服的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