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落地窗外是陌生的车水马龙,屋内是我和孩子平稳的心跳。 我以为,这就是结局。 风暴过境,一地狼藉,而我,是那个抱着残骸的幸存者。 可我错了。 当我重新穿上白大褂,试图回到我曾经热爱的岗位时, 我才发现,有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摧毁了。 手术室的无影灯,明晃晃地照着我,像是在审判。 我拿起手术刀,那冰冷的金属触感,却让我想起周绍辉那张伪善的脸。 “你应该理解生命的‘合理调配’。” “我儿子……药引子……” 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,我冲进洗手间,吐得昏天黑地。 同事递来温水,关切地问我怎么了。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,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