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身出户,是他唯一的,也是最后的结局。 第二天,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 沈林海已经到了,他换了一身衣服,但依旧掩盖不住颓败和狼狈,眼下的乌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。 我们全程没有一句交流。 领号,拍照,填表,每一个流程都快得不可思议。 当工作人员将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时,我甚至有片刻的恍惚。 就是为了这个男人,我曾与父母决裂,耗费了数年的青春。 如今,一切的结束,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。 我收起那本崭新的离婚证,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留恋。 身后,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。 我回到了魏家,那个我出生成长,却又为了一个男人主动离开的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