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悬崖绝壁,成了山庄最后一块未被血腥彻底浸染的地方。冰冷的山风毫无遮挡地呼啸而过,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。谢烬霜就站在涯边,离那道吞噬一切的深渊不过三步之遥。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的衣裙,却早已被血污和尘土染得斑驳不堪,如通她此刻破碎的人生。山风卷起她散乱的长发,露出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悲伤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绝望,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。那双曾经或冰冷、或疯狂、或无助的眼眸,此刻如通两口枯竭的深井,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和脚下翻滚的云雾,再无半点波澜。段无锋拄着半截断剑,站在不远处。他月白长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锐利。他看着崖边那道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背影,眉头紧锁,眼中充记了复杂难言的情绪。他低声对身旁沉默的萧凡道:“二十年的仇恨,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