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助理说你在招待室,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” 林知鸢还没回答,招待室内就传来了一声呵斥。 “江鹤辞!看见我们难道都不打一声招呼吗?” 江鹤辞的动作顿了一下,转身看向江稚妤,“有必要打招呼吗?” “我们是你的家人,即便你以后娶了林知鸢,我们才是跟你最亲密的家人。” 江鹤辞没有回应她的话,反而将腿上的裤子掀开。 “这是在车祸中受的伤,一条几乎贯穿了我大腿的伤疤,缝了几百针。” “我的头里面至今还有没有散掉的淤血,后脑的伤疤伸手就能摸得到。” 他一处处将身上的伤疤说出来,林知鸢站在一旁,满眼都是心疼。 “你是要拿这些来威胁我吗?” 听到江稚妤的话,江鹤辞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