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用场。尸首过了一夜,味儿已散了出来。岳梁看着她迟迟不上前来的脚步,捏着白布一角,最后再同她确认一回,“当真要看,不怕?”白明霁点头。活人她都不怕,还怕死人不成。可当岳梁掀开白布,白明霁才知道他所说的害怕是何意。尸首昨夜白尚书亲自擦洗干净,此时还是能瞧见胸口那些狰狞的伤口,皮肉外翻,周围的皮肤已成了紫色。“统共七刀。”岳梁瞧了一眼她脸色,重新盖上了白布,缓声道:“照刀口的深度来看,对方应是她熟悉的人,是在她毫无防备之下,从正面刺入。”如此说来,白楚拿到的那块玉佩,是证物不假了。岳梁抬手指了一下门口,示意她先出去,边往外走边道:“那日你我遇到她后,白尚书将其安置在了一处离白府不远处的院子,这几日她统共见了三个人。”大理寺查案,白明霁从不怀疑其能力,倒也不意外,只怕她见的这些...